Lion☆D

脑洞极具萎缩中〒▽〒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希望大家可以先回顾一下#24,毕竟……太久没更了,我自己都快忘了(被打)

#25

贺天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了,周末的马路没了平时那样日理万机,倒是安静了许多。

在床上慵懒的玩了十几分钟手机后,贺天被饿的不得不下床补充点儿膳食所需,他只穿着一条短裤便光着脚来到了厨房,开始他的觅食行动,他先是打开了冰箱门,大股的干冷空气马上冲向了贺天的胸膛,连带着胃部也收到了冷空气侵袭,贺天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且迅速的关上了冰箱门,因为里面并没有什么可以作为早点的存在。一回头,他看见了那泡在池子里两天无人理睬的饭盒,贺天突然有些恍惚,仿佛那个人给自己来送饭就在昨晚,可理智告诉他真相没有那么乐观,昨晚不愉快的记忆又都重新涌现出来。

“……海哥……哼,海哥,是吧?”

贺天默默的重复着,殊不知自己的双眸里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如同狼被夺走了猎物的眼神。无奈之下贺天最后选择拆开一包饼干充饥,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喂,贺哥,好久没聚聚了,今天你有空吗?出来吃个饭呗。”

“有啊,去哪儿?”

贺天很快就用香烟取代了饼干,一口一口麻木的抽着,颇有一种味蕾退化的意思。来电话的是他初中时在外面认识的人,也算是个富二代,几个人偶尔出来吃个饭、泡个吧之类的,所谓的酒肉朋友。

“好的,那就还在老地方吧。”

“嗯,一会儿见。”

结束了简短的对话后,贺天眼神缥缈的移向窗外,从前的寂寞此时被一股莫名的失落所代替,贺天觉得自己心里空空如也,如果说以前空,那是因为里面只有见一一个人,而现在谁也没有了,最近见一那张脸再也没有再时不时跳出来,如今放眼望去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他自己。

烦躁的贺天把没吃几片的饼干扔进厨房的垃圾桶,无意中又抬头看到了等待清洗的饭盒,就像是心理暗示一版,贺天又开始想红毛的事了……

“哥……哥?你在听吗?”

“……嗯啊?什么?”

贺天重新聚焦于对面坐着的帅小伙。对方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明显是对刚刚自己走神有些不满。贺天从早上开始脑子里就隐隐约约的在意着红毛和海哥的事,这会儿完全没有听见这家伙在说什么。

“我说,贺哥你还行不行了?你今天这都走了几回的神儿了?昨天没睡好?”

的确,从中午的火锅店,到下午的KTV包间,再到现在的酒吧,贺天都承认自己无数次的走神儿,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没心思,听着听着就开小差。贺天有个毛病,心里只要有事儿就会频道的思考,知道找到解决办法,这虽说是优点,但是也有很多不便的地方,比如现在。

“啊……没有啊。”

“眼神儿都空了,还说没有!哎,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感觉不太一样啊,神神道道的。”

“呵,怎么不一样了?”

贺天听闻对方的话饶有兴趣的挑眉一笑,他将手中的烟屁按灭,顺理成章的点又了一颗。都说自己看不到的问题别人看得到,他倒也很好奇别人眼里的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之前他还有自信保证自己的状态,然而今天显然不同与往日。贺天在这方面不是个矫情的人,他觉得既然自己找不到原因,借助外力早些弄清楚也未尝不可,至于对方的话他是否真的能听进去,哈,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嗯,怎么说呢,你平时吧,一到这儿就开始四处寻找猎物~哎哎哎,你坐下!别动手啊!……可是你今天就干坐在这喝酒、愣神儿,你该不会……是被你的小情人给踹了吧?~哈哈哈,你别打我啊!”

“咳咳——呜咳咳咳咳!”

贺天发誓,这是他在学会抽烟后第一次被烟呛到,一口尼古丁直接呛进了气管,鼻子发酸的痛,差点呛出眼泪,舌根也泛起苦涩,贺天用力的捏着自己高挑的鼻梁,眉头皱的紧紧的,这种滋味儿好久没尝过了。但是重点在于……我被小情人甩了?!我靠……这他妈都什么鬼?!

“你小子……哪只眼看我像是被甩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别激动别激动。我就是觉得你整个人魂儿都不在身体里了,就知道走神儿,不是想情人还能是想什么?……学习?你别逗我了!”

贺天直直的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知道对方有些发毛,他的用意不是威胁也不是警告,只是单纯想看看对方眼里有几分玩笑几分认真。在得到答案后,贺天冷笑着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柠檬片甚至还蹭到了脸颊。他将数张钞票压在了杯下后,干净利落的起身离开,把一脸不知所措的酒友留在了原地,不管对方在身后怎么道歉,都没有回头。

贺天不得不承认,那句话踩到了自己的雷区。贺天很敏感,他能感觉到自己微妙的变化,但是并不想把这些归结于红毛的原因。不知为什么,当他面对红毛时,贺天很大一部分都是傲慢,不甘于生理上对一个小混混起了反应,不甘于吃他做的饭时流露出了一丝温馨,不甘于让他取代自己暗恋多年的存在,然而更不甘心看着这样一个人跟另一个不如自己的人越走越远,这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

这种失衡的状态要持续多久贺天也不知道,他虽然不急着给红毛什么答复,但是他想给自己一个稳妥的交代,好歹让他知道应该把眼睛放在谁身上,是那个想抓却抓不到的见一,还是那个自己从不在意却一直寸步不离的红毛?

贺天懒得再想,回家冲了个澡后回屋睡觉了,在关掉大厅吊灯的最后一秒又回头看了看眼池子里的饭盒,油渍顽强的挂在内壁上,丝毫没有因为清水的浸泡而溶解半分,像是做足了要打持久战的准备。贺天忽然萌生了一丝情愫,好比是……怀念?呵,莫名其妙。

这宿贺天难得一夜无梦,使他以良好的状态迎来了万恶的周一。上学的路程虽短,但足以让他清醒的大脑想出三套报复红毛的路线,三套方案各有千秋却又主题一致,实战时方可伺机行事随机应变。那天晚上的耻辱不讨回来枉君子。

信心满满的贺天在上午大课间开始了自己周密的计划,第一步,在不惊动女生的情况下,低调的来到红毛教室的后门,捕捉目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正当他准备托人叫出红毛时,就看到德育主任气冲冲的打开了教室的前门,并大吼着红毛的名字,叫他出来谈话。再看红毛,他在一群哥们儿的簇拥下不紧不慢的往后门走去,本想开溜的他一开门就直接撞进了贺天怀里,当场的空气瞬间凝固。红毛用一脸卧槽面对一脸懵逼的贺天,红毛身后的哥们齐刷刷的翻起了白眼。呵呵,这就叫造化弄人吧。

“莫关山你个臭小子!你还想跑?!正好,贺天,帮我堵住他!”

这时德育主任也从前门冲到了后门,一把揪住了红毛的后衣领,这期间还不忘向贺天投以感激且欣慰的目光。贺天再次一脸不知所措的收到老师的答谢,他此时只能尽力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太扭曲,自己不但没能让任务顺利进行,还背了一个里通外贼的罪名。我靠,你给我等等,您没搞错吧,我什么时候说要帮您啦?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他妈就是“碰巧”路过好吗?!

红毛听了老师的话,本来就不爽的脸上多了一层愤怒。好啊,贺天你伺机报复我是吧?!上次没跟你走没给你做成饭,我是有责任,但那是我的错吗?是你他妈的脑子短根筋导致的好吧?你倒好,直接串通德育老头儿找我麻烦!行,算你狠!不就多一个处分么,操,老子怕你啊?!

红毛恶狠狠的削了贺天一眼,贺天不明不白的挨了一个眼刀,也是火大,此时他不管对方误会与否,他只觉得自己有些憋屈,刚要上前跟红毛理论理论,就又被德育主任叫住了。

“贺天,你也来一下,我也有件事要问你。”

“……是。”

就这样,全楼道的师生都用差异的眼神目送校草和校霸跟随德育主任去了德育处。到德育处的路程并不算短,要通过30米左右的走廊来到楼梯口,再上到三楼,之后还有经过两三个班级和一个办公室。在这不到5分钟的路程中,贺天想要开始进行深刻的人生反思,平静下来的情绪有助于理性分析,可惜他现在平静不下来。刚刚红毛看他的眼神里充斥着不信任,这才是最让贺天愤怒的,如果不是德育主任打断了自己的话,他恐怕会选择跟红毛解释,想想就后怕,自己竟然差点选择解释而不是无视,这个选择实在有些出乎贺天自己的意料。

等三人都进到教导处,教导主任慢悠悠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而贺天和红毛则肩并肩的站在桌子侧面,一个是满脸纠结却站的笔直,另一个是痞里痞气的插着口袋低头看地缝儿。

“我就有话直说了,那天你俩在男厕打架来着,对吧?”

“对,人是我打的,怎么着吧?”

红毛气哄哄的扯着嗓子喊,好像是要急于掩饰什么似得,站一旁的贺天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动容,这个人真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欢自己呢。然而主任可没有闲情逸致去了解他俩之间那些所谓男人的浪漫,他知道的只是一个学生应守的本分,和一个集体所该有的秩序。

“莫关山你给我闭嘴,你压在我这儿的罪证都够劝退的了!唉……不过今天打架这件事先放一放,之后再收拾你!咱们先说另一件……”

“另一件?!”

贺天和红毛几乎是一口异口同声,也难怪,在他们眼里,打架可是最大的校园问题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打架靠边站?然而当他们看到主任掏出手机并翻出一张照片时都屏住了呼吸。图片中是一颗掉在地上的烟屁,看环境应该是学校的厕所。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那天……

“说吧,这是你俩谁抽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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