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D

脑洞极具萎缩中〒▽〒

#15


贺天彻夜未眠,他给红毛打过电话但都没有打通,这也在意料之内,只是这一次有些说不出的尴尬。失眠的他起身来到窗前,玻璃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就算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得到,贺天将手指压在玻璃上,几秒后便在手的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哈气,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都会在某处留下痕迹,而那个人为何能走的这样决绝,贺天在某一时刻都产生了「自己才是被动的一方」的错觉。


也就只是那一刻罢了,下一秒他的眼中只剩下从未有过的狠戾。哼,开什么玩笑,自己怎么会为了一个临时“玩伴”,而放弃惯有的主权呢?更何况对方又是这样一个……一个……直到这时贺天才发现他无法给红毛一个合理的定位,他到底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同学还是同类?是私人厨师还是生活管家?是最佳性孖爱伴侣还是发泄感情的工具?而一般情况下如果这些综合到了一个人身上,那这种与自己形影不离息息相关的存在往往被视作大家口中的「爱人」,可现在的情况仿佛有些不同,问题好像就出在了「爱」字上。


自己爱他吗?


这个问题成功的让贺天纠结到了后半夜。红毛那边也不怎么好过,一回到家就开始连续低烧,浑身酸软的他连给自己做清理的力气都没有了,刚进屋就一头扎进被窝里睡去了,红毛心想睡一觉就都好了也说不定。这一宿他睡得很沉,不知是因为病了还是累了,导致隔5分钟一叫的闹钟也没把他吵醒,最后能起床还归功于自己兄弟那锲而不舍的电话。


“……我靠,妈的没完了……喂?!”


“老大!你在哪儿了?”


“被窝里!!”


“……哦,该……该起床了哦……”


“……你最好别告诉我你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准时去上学!”


红毛这边散发的黑气透过电话传到了那头儿,小弟吓得一哆嗦,赶紧说正题。红毛这边也强压着怒火听着电话那头把事情说清楚,大概的意思就是:他的小弟无意间听到了已经毕业了的那批学长要回来收拾自己,时间定的就是今天放学……靠……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呢。


“来就来呗,去年都没打赢我,今年我怕他进化了不成?!”


“不是那个意思……我这听你的鼻音像是感冒了啊……能行吗?实在不行你今天别来了,对付他们我们几个也足够了。”


“滚蛋!我不去显得我像怕他似的!”


“……不……不是,我没那个意思,这不是大哥你身体……”


“没事儿!你大哥没这么娇气!让他们候好了,不去的是孙子!”


不等小弟再说什么,红毛就按下了挂机键。奶奶的,这一届的的麻烦人物还没消停住,上一届的又蹦出来了,按了葫芦起了瓢,烦都能烦死了。


红毛无比头疼的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刚想起身下床,动作牵扯到后方的伤口,撕裂的痛让红毛倒抽了一口凉气,真他妈疼。红毛扶着墙颤颤巍巍的来到洗手间为自己打理伤口,伤势远远比自己想的要严重,昨晚没有清理的肠道里还残留着贺天的精华,穴孖口也很不给面子的肿了起来,红毛忽然意识到现在真心不是打架的最佳状态,可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多大的事也只能自己扛了。


红毛头刚洗到一半,小猫就在浴室外挠门了,唉……小祖宗估计是饿了吧,红毛这样想着也加快了洗澡的速度。等他到了学校,那已经是1个小时后的事儿了,因为身体不适,红毛一直在睡觉,一方面也在为下午的决战养精蓄锐,所以楼道里发生的小骚动他完全不知道。


贺天昨天在半盒烟的辅佐下冥思苦想了一晚上,他从头到尾细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和红毛的种种,从看对方各种不顺眼的初见到最后不为人知的体肤相交,仿佛缺少了相互介绍相互了解的步骤,不知是因为自己的直截了当还是因为对方的傲慢倔强,总之现在他除了知道红毛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和做饭很好吃意外一无所知。


虽然有些不甘心,不过理智的想想,贺天清楚的明白自己并不是对红毛一点感觉也没有,虽然每次都在欢孖爱时喊出见一的名字,但他不得不承认一开始是自我麻痹,而到了后来纯属只是觉得欺负身下那个少年会让自己格外的过瘾。无论是那被咬的发白的下唇还是那颤抖的肩膀,是那被自己啃食的面目全非的后颈又或者是那隐隐迎合自己的细腰,在贺天眼里无疑不是最养眼的画面。


只是真的不想去面对这份不该出现在这个人身上的欲孖望,明明只有见一那样标志的男孩才配的上这样优秀的自己,而现在却又偏偏和这个一无是处的少年扯上了干系。贺天想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对红毛的感情并不是爱,只不过是霸道的占有和贪婪的索求,不想给予对方任何承诺,却又不舍的放手,这样矛盾的感情促使他决定去找红毛好好谈谈。


刚走到那个人的班门口就看见几个不良少年迎面而来,当他们看清来人是贺天后纷纷一脸「爸爸此时超级不爽」的表情。


“哎!一班的别往这边瞎逛!”


“你们老大呢?”


“怎么着?还想打架啊?不用急,今天晚上放学后你也一起来,我们连你带上一届的一起收拾!”


“什么?你说今天放学他要去打架?”


贺天有些不可置信,红毛昨天拖着那样的身子能成功回家他已经很庆幸了,今天又要去打群架?开什么玩笑,虽然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况,但肯定不是最佳状态就是了。贺天想着想着有些着急,看着近在咫尺的教室,他决定进去看看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谁知迈出的脚还没着地,自己的校服就被从后方狠狠揪住。


“都说了有多大的仇放学一起算,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着?!”


一个站在比较靠前的小弟上来阻止了贺天前进的步伐,他们也不瞎,老大跟这个贺天的那些事儿他们不是一点不知道,只是不想提及也无权干涉,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让贺天在眼皮底下肆意妄为。大哥喜欢他是一回事,他欠揍又是另外一回事。


“……放手。”


“前提是你先滚蛋然后乖乖的等到放学。”


贺天和那个不良少年僵持着,两人周身都笼罩着恐怖的气息,贺天见对方没有退让的意思,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了上来,他迟疑的看了看那个班级的后门……明明都这么近了,可总是差这么一步,而这一步之遥到底要走上多久,贺天心里也没数,毕竟这可能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想主动接近一个人,不单单是肉体上的,而是更深层次的交流,情也好,心也罢。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和红毛这种关系令他有些不满,起码现在还有这么多人敢挡在他前面不让自己去触碰对方。


最后贺天还是选择了转身离开,就刚刚这么几分钟就已经引来了不少人围观,他可不想在还没把事情解决之前就招来老师的注意。呵呵,话说回来「校草」这个头衔还真是麻烦呢。


贺天就这样在极度不爽的心情下度过了直到放学前所有的课程,看似全程面无表情的他实质上大脑在飞速运转着,之前些许零星的记忆重新被提档:「气死人了!那个红毛真是有够让人窝火的!」「他敢?!我让我哥收拾他!」似乎在楼道里听到过这样的话,是一个女生,好像是……如果没记错她是4班的……他哥哥……应该是上一届的毕业生……红毛放学后的约架也是和上一届的……


诸多琐碎的信息慢慢吻合起来,答案也渐渐浮出了水面,一切都是那么的显而易见。贺天在把这一切梳理清楚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场角逐不管红毛是输是赢,都对他不利,对方是已经步入社会的人,且不说会不会找来一些危险的帮手,就说他与学校已经没有关系了,最后不管胜负如何,处分都会落到还在学校的红毛头上。这笔账不算还好,算起来还真是越算越不合适。此时贺天已经无暇顾及自己为什么要为红毛考虑这么多了,他目前只期待自己那优秀的大脑赶快为他想出一套万全的对策,起码要赶在红毛带着人杀出去之前。


绞尽脑汁后也只想到了一个比较牵强的方案,前提是红毛要配合,这也使得计划会很难实行,不过那也总比看着退学通知书拍在红毛的桌上要好的多。贺天这样想着,谁知下一秒便让他措手不及。


“你们快看啊!上一届的老大回来啦!在校门口和红毛对上了!”


一个靠窗坐的男生突然站起来惊呼到,这样有卖点的信息成功的换来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蜂拥到窗边向外观望局势,贺天也在内,不同的是他并非出于好奇而是出于担忧,贺天低头看了看表,4点45分,时间远远要提早于先前预定的期限……这下遭了,来不及了!


远远看着那个红发少年孤傲的背影,身后跟着的都是年级里赫赫有名的“恐怖分子”,身为这样一个危险团体的领导人物,红毛表现出了久经沙场的临危不惧和震慑四方的气场。而对面更是夸张,红毛这边再不良也还都是学生,可那边带着的是一股浓烈的社会气息,一张张成熟的面孔上刻着数不清的磨练和经历,尤其以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为首,深邃的双眸让人不寒而栗。


这下可不妙了,刚刚还在担心后果的贺天如今开始担心胜负问题了,倘若赢了却被记了大过也算值了,要是被打的遍体鳞伤还要被开除学籍可就不好笑了。贺天下意识握紧了双拳,骨节处已经泛白,但这并没有止住后颈细密的冷汗。


红毛,别输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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