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D

脑洞极具萎缩中〒▽〒

《骗局》
【主cp:巴度×海涅,微BG,半架空,BE】

Haine醒来时,Naoto还在自己身边睡得正香,那丝毫没有防备的睡脸更显出女人的秀气,黑色的发丝垂在白皙的脸上。自己的老婆很是漂亮呢,Haine这么想着,不自觉的笑了笑。

Haine和Naoto在上个月结了婚,并去度了蜜月,洞房也都入了,现在正处于新婚后的小甜蜜中。而今天是Badou和Nini的婚礼,Badou是自己平日里的死党兼战场上的好搭档,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能说知心话的男人。今天,这个男人要和比他活活小了10岁多的女孩结婚了,Nini是个阳光能干的好女孩,偏偏爱上了这个不着调的大烟枪。

“……嗯……”身旁的睡美人因自己的动作而醒来,“……几点了?”Naoto睡眼朦胧的支吾出这么一句。

“呵,早安。大概8点半了吧,该起了,要不那个混蛋的婚礼要迟到了。”笑着在自己女人的额头上轻轻的印下一吻。

“对。”笑着回吻来人,支着上身坐了起来,被子因重力而自己滑落下来,Naoto位于胸口的十字刀疤毫无遮掩的坦露在空气中。
,“今天可是他们的大喜之日呢。”安逸的笑了笑。

“你这个当伴娘的,今天可不要穿的太随便了啊。”故意调侃般的说笑道,原本坐到床沿准备下地的某人回头给了Haine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你这个当伴郎的今天也要穿着满身是窟窿的皮夹克去吗?”走进浴室之前不忘恶狠狠的反击。

中午前后,Haine和Naoto双双来到婚礼现场,大家都在忙前忙后的张楼着,眼看仪式就要开始了,会场的布置很是漂亮,嘉宾亲友也都快到齐了。

“那我先去找Nini好了。”Naoto穿着一身儿剪裁得体的白色短款礼裙,显得精干利索。说着向楼上的新娘更衣室走去。

“哦。”Haine没有要跟着去的意思。

“……你不去看看Badou吗?”Naoto回头疑惑的看向杵在原地的穿着一身笔挺的白礼服的Haine,他那雪白的头发与衣服融为一体,分不清虚实。

“有…有什么可看的……一会儿不就见了。”Haine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当时的心情是恐惧和忧伤更多吧。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初恋,这个没人知道的秘密会烂在自己肚子里吧…呵呵,真是可笑,连自己都快忘记我是爱他的了,是自己先结婚的,是自己先放弃的,是自己先认输的,如今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Haine在和牧师还有Nill聊了不到5分钟后听到了自己老婆的一声尖叫:“Haine!不好了!Badou…Badou他,不见了!”只见Naoto可以说是飞下了楼,气喘吁吁的喊到,“他就留了张字条,人已经不见了…Nini她,已经泣不成声了!”

接过Naoto递上的字条,上面是Haine再熟悉不过的笔迹,用很帅的斜体字工整的写着:

“谢谢你对我的爱,Nini。但我的心永远不可能给你,我不想再瞒你了,所以我决定离开,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愿你能早点忘掉我这个不负责的男人。Badou-Nails”

“!……这个混蛋……”Haine只感觉心头好似被刀子深深的刺入,生疼,感受的到温热的血在滴出。

经过3秒钟的思考,Haine果断的夺门而出,不去理睬身后的疑问声,只是头也不回的甩了一句:“照顾好Nini。”

糟糕…怎么办…好像…有一些...高兴……

坐进银灰色的法拉利,向国际机场飞驰而去,因为他知道他一定在那儿。他告诉过自己,如果有机会,他想回老家生活,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意大利。

来到机场大厅,Haine心想Badou那一头橘红色长发在茫茫人海中应该会很好找。不过,事实上并没有那么麻烦……他很快就被一阵争吵声吸引了注意力。

“先生,机场是禁烟的,请您配合我们工作。”空姐格式化的声音略显为难。

“干嘛?!先等我抽完这根烟总行吧,烦不烦啊?你已经缠着我很久了!”狠狠的咬了咬刚抽了几口的烟卷。

“可是…我们这里的规矩……”

“你好啰嗦!我都说了……”

“Badou!!!——”

“!……”惊愕的回头,看到Haine三步并两步地朝自己走来,来人的血眸里有许多自己没看过也读不懂的情愫。

“Hai……”后面的话还没来及说出口,一个意料之外的耳光呼啸而来,毫不犹豫地甩在了自己的脸上,好痛!

这一举动可把站在一旁摸不到头脑的空姐给吓坏了,什么都没问,赶紧掉头就走,看样子来者不善,还是赶紧闪人为妙!

“为什么要这么对Nini?!她,她是这么爱你!可是你却!Badou-Nails,你个人渣!!”

“……”Badou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歪着头的姿势,长长的头发挡住了脸,Haine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吶,Haine,你能知道我会在这里…我真高兴呢,你有记得我说过的话啊。”在俩人沉默了将近3分钟后,Badou先打破了这个僵局。

“你别想岔开话题!你……”

“在离开这里之前还能见到你,我真开心。”轻轻的扬起嘴角,那是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是问你……”

“我也差不多该登机了,你们都保重,代我向Nini道歉。”Badou说完转身就走。

“喂!!!——”快步绕道Badou面前,揪住对方的领子,但是当Haine看到他的表情的下一秒,愣住了。他看到了一张从不属于Badou的忧伤的表情……为什么?

“呐…Haine,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刚刚你喊我名字时…心里有生出,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也好…有不舍吗?不希望我离开,希望我留下,哪怕不在你身边…有吗?……”

“……”怎么会这样……

“Haine……”

“开…开什么玩笑?!…”不是的……

“我怎么可能会…会不舍?...”不是的。

“哼!你少自恋了!...”不是的!

“谁要留你啦?!...”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

“你要滚就快滚啊!...”我是爱你的,但是……

“永远不要回来了!!...”但是我害怕,害怕陷进去。因为...一旦沉沦,我们剩的只有受伤,不管是来自这个社会的、来自周遭人士的还是来自我们自己的不安与愧疚……所以我不能……

“滚吧!Badou-Nails,你个混蛋!!!——”原谅我,Badou,原谅我的自私自利与懦弱无能。但是,我真的爱你,一直都爱着啊……

“……呵,抱,抱歉啦。我只是...”Badou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奢望那大量冰冷的空气冲击肺部的疼痛能够淡化些从胸口处传来的刺痛感。

“我,我只是...开玩笑罢了啦,别,别当真嘛~你这家伙~”如果刨去Badou发白微颤的双唇,和那为了调整气息不让自己带哭腔的结结巴巴的断句。恐怕就要被他那久经沙场练就的超自然并且略带不着调的表情给骗了。

就算是圆滑如“眼罩Badou”,哪怕他极尽所能的去伪装,也不可能掩饰得了此时自己所受的伤害之深。

就算是迟钝如“白发Haine”,哪怕他极尽他能的去忽略,也不可能察觉不到此刻对方所遭的打击之大。

“乘坐第FT1218次航班的乘客,请尽快登机,重复一边,第FT1218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还没登机的乘客请尽快登机。”广播里公式化的女声响起。

“走啦。保重。”Badou和Haine擦肩而过时轻轻拍了下对方单薄的肩膀,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了离别前的最后一句话。

他不知道,你不顾别人另类的目光,在飞机上他哭了很久。你也不知道,他在你离开后站在原地,咬破了下唇也抵不过胸口传来的刺痛。

各自都退让了,各自都隐忍了,各自都流泪了,但是各自都还依旧爱着。

5年后:

“Naoto...我...我想去一趟意大利……”

“……唉...还是放不下他吗?...哪怕时隔五年……”

“!……你都知道了啦……”

“我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Naoto...我……”

“去吧...我能理解。”

“谢谢你。”

“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原谅。你可以去,但是请不要再回来了,就算为了我,我不想在看到你。”

“谢谢你,Naoto。真的,非常感谢。”

意大利:

“Badou?你找的是Badou-Nails吗?”头也不抬的问着,手里没停下在病历上书写的钢笔。

“对,带着眼罩,有红色长发的那个男人。您知道他在哪里吗?他曾说过,有事就来找您,医生。”Haine上下打量着这个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医生。

“……你...该不会是?...你是Haine-Rammsteiner先生吗?”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来人,眉头不易察觉的皱起。

“是的。”有...不好的预感。

“这个...是他留给你的。”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有些发黄的信封,虽然看得出对方有精心的保管,但是感觉时间还是太久了。

“这是……”没有接,是不敢接,怕是一旦接过来,他将失去这个世界上他最重要的东西。

“显然…这是封信,他留给你的信,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来找我,让我把它转交给你。”保持着递信的姿势。

“他人呢?!为什么不亲自见我?!”顿时有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与不安席卷而来。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这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年轻人,等待着他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拿走。

忍着一气之下把信撕掉的冲动,接过信件,粗暴的拆开,开始阅览。

“……什...什么意思?…他,他到底想说什么?……这封信到底是...什么东西?……”声音在颤抖,拿着信的手在颤抖,心在颤抖。不要...不会的...不可能!

“虽然我不知道信里写了些什么,不过…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些什么了。Badou他已经……”低下头。

“住口!!!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样……”Haine只感觉双眼失了焦距,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绝望吞噬了他,他的希望就此彻底瓦解,因为那个男人……

“跟我来。”医生平淡的推开诊所的门,走向了那个被白雪银装素裹的世界。

Haine只是木然的尾随其后,直到医生停下了踩在雪里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抬头看到了一片凄冷的墓地。面前正对着的石碑上用规矩的字体镌刻者死者的名号:BADOU-NAILS。

碑底下是一束开得鲜艳的彼岸红,有着和死者生前的长发一样的颜色。这团红色与周遭的灰白色格格不入,形成的极大反差甚是刺眼,使得Haine又有了流泪的欲望,然而最终还是忍住了。

Haine用牙咬住皮手套的中指指尖,将其脱下,任那价格不菲的手套掉到地上。用褪去手套的手拂去石碑上足有半尺厚的积雪。好凉,这股寒冷经过指尖的神经遍布全身,真的好冷,全身都再抖。如若和自己此时的心相比较的话,那雪便是暖的了。

“他吸烟过多,死于肺癌,5年前他回意大利找到我时,已经是晚期了,就算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面无表情的医生半掩下眸子。

“他本打算只在这儿待上一阵子,但是在他得知这个噩耗后撕掉了2个月后的返程机票。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想落叶归根,他说不是,他说他是不想看到某个人因他的死而难过……”医生看着Haine颤抖的幅度越来越明显的肩膀。

“在一年后你便英年早逝了,在临终前他把信托付给了我,并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说,若不是你亲自来找他,绝对不许我主动把信寄给你。他也许没发现,每每谈到你,他憔悴不堪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抹幸福的微笑,那是在说到任何人事物都不曾有的笑容。”

“我...我其实...我其实是爱他的,而且一直都爱着,只是一直不敢说,也是不能说...我不能……”一滴他原本认为早已干涸了的泪落在雪地里,滚烫的生理盐水将一片雪白融成乌有。


“你也没必要自责,我想他或许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用镜片的反光遮掩住了此时从眼里流露出的情愫。

“当初就应该告诉他的…如今连机会都没有了……”

“……或许吧……”

待夕阳西下,给这苍白的世界镀上了一层金色,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两人离开了墓地。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留下吗?”

“我不知道...也许吧。”

“这样啊,不过……我劝你留下。”没再说其他的话,医生紧了紧自己的风衣,扬长而去,留下Haine一个人杵在原地。

医生经过几条街道,拐过几个街角,来到一个居民区,来到一个门前。顿了顿,最后还是敲了门。

时间停留了一会儿,直到里面的人不紧不慢的拉开了门。看到来人是他,便立即掉头走进屋,还随意的甩了一句:“进来吧,还愣在门口干嘛?”

像是习惯于对方的散懒不羁和不拘小节,医生走进屋并带上门,自己换了鞋子向客厅走去。这个家还真是有够邋遢的了,到处都是快餐的包装盒、废纸、没来及洗的衣服和数以千迹的烟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犹豫了片刻后医生还是向那颗红色的后脑勺开了口。

“喂……Haine他今天来找我了哦,Badou。”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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