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on☆D

脑洞极具萎缩中〒▽〒

#31

「前情提要:贺天表面上和女生约定好要在后天自习课一起报复红毛,让她把她哥哥引进学校,其实内心很急迫,他生怕红毛会在这期间对他心灰意冷。」

中午一下课,那个女生立刻跑下楼来到篮球场,利用午休时间打篮球的男生们还没到,趁着四下无人,女生赶紧打开了手机里的通讯录。

“喂?哥,跟你说个事儿。”

「喂?小菲啊,啥事儿?」

“贺天说了,后天就让你们过来。”

「……哈?贺天是谁?」

“就是我们校草啦!上次和你说过他也要收拾那个死红毛,让你一起来帮忙不是吗?”

「啊啊,那个啊。」

“真是的!你到底平时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听着电话那头不紧不慢的声音,女生气的直跺脚,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哥哥啊,从来都对自己不上心,就连之前跟他反复声明的事也好像从没听过似的,着实让人头疼。

「啊,知道啦知道啦,后天我过去就是啊,没事就撂了啊……嘟嘟嘟……」

“喂?……喂!烦死了,又挂我电话!”

要不是贺天来找她,她才不会拉着脸去找自己那个傻逼哥哥,不过如果这次真的能帮贺天解气,说不定以后可以跟万人瞩目的校草走近一些!啊啊啊啊,再苦值了!

女生乐观的这么想着,不免放松了警惕,完全没注意到电话中途时就走过来了一个人,那个人站在离篮球场不远处墙角的影子里,无声的窃取着信息,并在女生离开前默默的离开了。

另一边,已经翘课一上午的红毛和哥儿几个在学校门口的快餐店点着餐,红毛若有所思的摆弄着手机,坐在他身边的寸头好奇的偷偷瞥了一眼,只见手机屏幕上是与贺天的微信聊天页面,红毛正一条一条的删除,虽然大部分内容都是贺天单面的指派任务:「过来给我做饭」「给我带一份早点,放我桌上」「我在XXX路上,给我送把伞来」或者「现在来我家,马上」等等,而红毛每次也都只回一个「嗯」或者「知道了」。这样在别人眼中毫无营养甚至有些欺负人的对话,在红毛眼里却成为了唯一的回忆。他重复的把每一条都在心里默念几遍,再咬着牙把它删掉,就这样一条一条的不断删着。

“你要是实在不舍得……就别删了。”

旁边的寸头实在看不过去了,既然删的那么痛苦,那不如就留着,也算留个念想呗,毕竟自己手机里也留着一部和分前女友的对话,偶尔看看还是挺窝心的。回忆嘛,就算你都删了他的信息,心里要是放不下回忆永远都还在,与其那么纠结不如就留着,哪天再看见也算是一个对自己感情的记录。

“没事,每一条我都背下来了。”

红毛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寸头听了差点没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你说你,这是何苦为难自己呢,表面上删了,却又深深的记在心里,这是做什么呢?用来慢慢折磨自己吗?可是这话谁也不敢说,看着红毛这么痛苦,大家谁也都不好受。

“呦,今天人这么齐啊。”

一个不算陌生但也谈不上熟识的声音从快餐店门口传来,红毛回过头去确认,得到的结果人心中想的一样,比自己高一年级的不良头目——蛇立。

“这么巧啊……”

红毛见那人越走越近,闷闷的寒暄了一句,大概所有人都听的出来这个「巧」并不是他若期待的。但蛇立显然吃不在意,他是带着目的来的,至于对方愿不愿意见他,他并不关心。

“是啊,好巧啊。”

蛇立一把用胳膊勾住了红毛的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店外面拽,还没等红毛反应过来,自己的哥们儿们已经要上去阻拦,蛇立回头笑着朝众人说了一句「借你们老大给我一会儿」后便拉着红毛出了快餐店。

“什么事你就在这说吧。”

“不,还是去个人少的地方吧,比较方便。”

出了店后红毛便开始轻微的挣扎,蛇立却执意圈着他往远离人群的地方走,过程中有不少路过的学生向他们投来差异的目光,又都在蛇立警告的眼神中纷纷收回了视线。

这一幕被马路对过的贺天看了个正着,好奇之余更多是不爽,这他妈就有意思了,合着除了自己红毛和谁都能勾肩搭背的,对方还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这不是在逗我吗?

“喂!”

喊出口后贺天就后悔了,因为后面该说什么他还没想好,只是单纯的冲动使他想阻止红毛跟那个白毛……唉?等等?那家伙……该不会是蛇立吧?!那个比自己高一年级的混蛋,上次学校运动会时就和自己过不去,见一还说蛇立貌似跟踪过他一次,现在他又找红毛做什么?

贺天总有一种放任红毛跟蛇立走就没好事的感觉,当机立断,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得把他喊回来!

“红……呃,莫关山!”

TBC.

#30

「上期提要:贺天下课后发现红毛和一女生发生冲突,生怕计划失败于是想假装教训红毛一顿,没想到红毛正想借此机会和自己断绝关系,于是眼睁睁看着推开自己的红毛夺门而出。」

被红毛推开的贺天因为脚下没站稳,半依半坐在一个同学的桌子上,手还支着桌角。等楞在原地的贺天反应过来时,已经是三两个红毛的兄弟越过自己去追红毛的时候了,贺天没有忽略那帮臭小子刚刚与自己擦肩而过时的表情,有的一脸嫌弃,有的,还有好想在说“活该”的,反正中心思想都是自己不招待见。但是现在不是去在意别人眼光的时候,眼前最紧要的问题是红毛刚刚的态度,这态度……这态度也太他妈不对劲儿了!我说啥了?我尼玛还啥都没说呢,他就这样,至于吗?吃枪药啦?!真有意思!

“贺天……你没事吧?”

那个女生怯生生的走过来碰了碰贺天的,即使她平时常常被别人说不会察言观色,但是现在她也能明显的看出贺天的脸色真的不是很好。如果贺天是条狗,估计现在的獠牙已经龇出来了。

“嗯……我没事。”

贺天不自觉的和女生拉开距离,换做以前可能他可得被女生簇拥着,但是现在他心里好像总有些芥蒂,想是在守卫着一份最起码的初衷,当然了,他并没有让女生感到自己有所疏远,这种尺度他向来把握的很好。

“你别生气,我这几天就叫我哥来,到时看他还能怎么牛气!”

女生愤愤的喊着,完全没有在意会不会被班里的人听到,贺天也完全没有拦着的意思,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大家都知道她要找人算计红毛,知道的人越多,后期做证实就越方便。原本现在门口的见一刚想走进来,贺天抬头赶紧挑眉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似懂非懂的离开了。

贺天不想让见一现在出现频率过高,之后还有一大堆重要的工作等着见一去做,如果让他现在过多抛头露脸的话,之后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需要让所有人到最后全部干干净净的撤出来,当然啦,要留下这个女生和她的好哥哥。

“嗯,那就后天吧,那天下午有自习,好办事。”

贺天不瘟不火的说,音量也不大,他盘算着什么时间下手方便,后天这几个班的最后一节课都是自习,班长盯班,老师们只是时不时在楼道巡查,即便当时他不在班级,也可以称是去厕所了,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行!没问题……但是……我哥他们怎么进来啊?”

女生困惑的皱着,贺天之前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如果借校服的话太不实际了,对方至少有七八个人,现在去借几套校服倒是不难,只不过这样波及的人会很多,到最后统一口供更麻烦……不穿校服唯一的弊端就是太显眼了,到时候必须速战速决,保证在引起大骚动之前快速接头把“事儿”办了才行,没办法,拼一把。

“这点儿小事就交给你哥吧,你们有的是办法进来,我想他们当年肯定也不是总走正门进学校。”

上课预备铃准时的响了,贺天悠悠的笑着跟女孩告别后,便转身走出了红毛的班,在走到自己班的后门时,他回头看了看楼道尽头的楼梯间,听说那个人经常在楼梯拐角处偷偷抽烟,那家伙就不怕被发现吗?现在他也在那里吧?说不定正和他的小兄弟们骂着自己呢。想到这儿贺天忍不住把身体转向那个方向,想去看看他,想知道他现在是怎么评论自己的,想告诉他自己的真正意图,想……

“贺天,上课了,快回座儿。”

站在前门准备进班的老师打断了贺天的思绪,同时也止住了他向红毛靠近的下一步动作。贺天呆愣在后门处开始纠结起来,有无数个能暂时不进班的借口在脑子里盘旋着,比如一句简简单单的:“老师我肚子疼,现在想去趟厕所。”此时却一直梗在喉咙处说不出口,这句谎言之前为了别的事说过无数次了,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难以启齿过,就在嘴边却又屡屡退缩,不是害怕老师的责备和质疑,而是怕看到红毛对自己有更多的抵触情绪。

贺天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在关键时刻特别会表达感情的人,这不是他的错,这是他们贺家男人基因里自带的:无论是少言寡语的祖父,还是惜字如金的父亲,再或者是那沉默寡言的兄长。他们在辩论会上不曾输过,他们在生意谈判上也从没有让自己的利益减少过丝毫,唯独在人与人真情流露的时刻选择了沉默。这也是贺天常常感受不到家庭温暖的原因,没有人会在言语上对他表示关心,哪怕问问自己的成绩也好,不过很遗憾,他们张口提及最多的,都是自家事业的发展和继承。不得不说人这种生物还是要不断的通过语言交流来互相理解彼此,就算心里再怎么在乎再怎么关心,不说出来没有人能耐着性子去揣摩。

“老师,我……”

我不想再失去这次机会了,我怕错过他后再也找不到比他更爱我的人了,我想为他做点什么,用行动而不是承诺,这也是他的一贯作风。

“我这就回座。”

贺天乖乖的朝老师应了一声后便拉开了自己班的后门,最后还是忍不住便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等到后天一切的麻烦就都能告一段落了,红毛你可要等着啊,等着我去找你,我可不许你先离开我。

TBC.

#29

红毛放了父亲的电话后就原封不动的躺在长凳上睡着了,而当他嘴里犯干突然想抽根烟时,那已经是睡醒以后的事了。原地不动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后,红毛这才发现烟和打火机被放在外套口袋里了,而外套应该还在教室。妈的,还得回一趟教室,真麻烦。

等红毛走进楼道时才发现现在正赶上下课时间,同学们因为各自的原因全都在楼道里来回走动着,于是他选择低着头默默的往自己班的方向走,不同款式的运动鞋在移动的视野中快速的变换着。红毛压根就没打算看路,一方面是因为回班的路早已成为一种习惯;另一方面是因为如果真有人撞上他,那正好,老子现在的心情简直就他妈是找茬打架的最佳状态!

通过刚刚的那一觉,红毛得以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对于之前自己与贺天的相处模式,他也做了反思,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因为气结而英年早逝,与其那样不如选择好好活着,说让他立马放下贺天不太实际,毕竟要是能放下他早就放了,也正是因为喜欢到了那个程度所以才会有烦恼。但是红毛突然觉得他的世界里不光有贺天,还有朋友还有父母,还有很多需要自己去回报和感恩的人,自己如果一直将爱丢给一个没有回报的黑洞,那就太对不起其他关心自己的人了。

想通了,所以,红毛决定:近期先咬咬牙,不能再主动和贺天纠缠了,只要忍过这一时,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好的在等自己呢……好吧,虽然目前来看,能比贺天还对自己口味的人不太好找了……但这不是自暴自弃的理由。

“哎呦!”

“呜。”

眼看要进班了却和别人撞了满怀,一抬头,是自己班的女生,虽然不太记得对方叫什么,但是仿佛有一些印象,好像她哥也曾经是这个学校的不良少年,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这个女生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友善,跟要剜下自己一块肉似的,你看,她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嫌弃。虽然红毛不记得有得罪过她什么……嘛,算了,没几个看自己顺眼的不是?正常正常。

正当红毛安慰着自己别去和一个女生斤斤计较时,对方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清的「妈的真恶心」传入了耳中……我去!他妈的,老子长得就这么像好脾气的人吗?真有意思!

“喂!你给我站住,你刚骂谁呢?!”

红毛回过身一把抓住对方小臂,正准备和这个女生理论理论,突然发现眼前一个熟悉身影,见一。学校的布局跟传统,高一总共13个班级从楼道尽头开始依次左右排列,这就是说一班挨着三班正对二班。同理,三班挨着五班正对着四班,一三五单数的班级在楼道左侧,双数的在楼道右侧,这就造成了一班的贺天、三班的见一和在五班的红毛其实都只隔着一堵墙,传说中的后门挨前门儿。

见一依在自己班的后门门框上玩儿手机,而红毛和女生现在正站在自己班的前门儿处,这个距离怎么也说不上远。原本在专心刷朋友圈儿的见一被红毛过大的声音所吸引,一抬头就看见他满脸凶恶的抓着一个女生,最尴尬的是红毛也抬头看向了自己,不知是不是见一的错觉,红毛的表情在看见自己后好像变得更难看了。

“靠!”

红毛瞬间觉得以后出门得记着看黄历,今天还真是把倒霉事都遭尽了:大早上莫名其妙的被拉到德育处,还差点儿记大过;想替贺天背锅,还被对方说是多管闲事;难得给老爸打个慰问电话,结果被一语道破是单恋无果;泛着烟瘾回班取烟,还被自己班的女生明目张胆的挑衅;最后想发个脾气吧,还遇见最忌讳的情敌……可以的可以的,今天就不该我出门儿!

红毛放开女生转身回班,他现在只想静静的去抽一颗烟,别无他求。可惜现实总是事与愿违,俗话说的好,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老天从来不嫌事儿大。不知为何红毛又隐约听见了贺天的声音。

“干嘛呢?一脸茫然的杵在这儿?”

其实贺天本想去个厕所,结果发现见一和刚刚与自己聊QQ的那个女生站在一起,女生满面厌恶的说着什么,见一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两人还时不时往红毛的班里看去,像是在议论着谁。看到这一幕贺天忍不住走上前去凑个热闹,先是揉了揉见一的头,之后又立刻换上标志的笑容朝女孩一笑。

“俩人说什么呢?这么苦大仇深的。”

“啊,贺天,刚刚那个红毛……”

“贺天,刚刚莫关山那家伙……”

贺天刚问完话,两人就异口同声的抢答,结果换来了一个尴尬的对视,见一礼让性的一扬下巴,示意让女生先说。

“啊,那我先说了……莫关山那家伙刚刚撞撞完我不但没道歉,还抓着我胳膊乱吼,你看这儿,都被抓红了!”

贺天扫了一眼女孩卷起的袖子,换做平时他连理都不会理,但现在是特殊情况,这个女孩可是最后致胜的关键,于是贺天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头,趁着女孩低下头脸红心跳的机会赶紧探头往教室里看。

与此同时,红毛走到自己座位上找到了烟和打火机,还没来及跟走上来的弟兄们打个招呼就听见班门口传来了那个女生矫情的鬼叫,说什么自己抓疼了她?呵呵,要不是见一在,今天他非卸下她一条胳膊不可!

“老大,德育主任找你什么事啊?怎么去了这么久?”

“啊……倒也没说啥,我去后操场躺了会儿才回来的。”

“嘿,你倒是逍遥,还让我们几个白担心你……哎?那不是贺天吗?他怎么又来了?”

红毛顺着哥们儿指的方向回头看去,正好对上贺天看过来的视线,火光电石间红毛好像被对方的视线所灼伤,那是他没见过的神情,不是焦虑又好似饥渴,怎么形容呢?嗯……应该是迫切吧。他用旁边人都听得见的声音咽了一口涂抹,迅速的把烟和打火机揣进裤兜之后,便假装镇定的直直走向贺天。借这个机会做个了断也不错。

贺天以为红毛会像往常那样逃避自己,没想到他竟笔直的走了过来,换做别的时候可能会有几分欣喜,可是现在那个女生在自己旁边,贺天怕红毛表现出和自己很熟,那就不妙了。贺天利用红毛靠近的短短几秒快速的调整好情绪,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悦一些,起码先应付过去再说之后的。

“咳,我说,你怎么对女生这么……”

贺天在干咳一声后故作严肃的开了口,一只手也下意识的想要去拦住走上前的红毛,红毛一路上都没抬头也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不等他把后半句话说出口,红毛就用手肘抵住了贺天的胸膛向外推去,贺天被突如其来的“防御”弄的一趔趄,与此同时他和终于抬起头的红毛迎来了第二次对视。他从那双带着细微血丝的双眼中看到了疲惫和决绝。

与旁边两人的惊讶有所不同,贺天突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有种什么东西要脱手而出的感觉。红毛完全无视掉了周围的窃窃私语,眉头虽然紧皱,眉尾却轻微的颤抖着,他不想让贺天在继续说下去,他怕这个男人在最后一刻再伤自己一次,与其那样,还不如主动一次,哪怕是最后一次,他也想帅气的让贺天难堪一把。

“都滚开,你们这帮人渣别他妈挡老子的路。”

TBC.

#28

见一上着数学课,困得眼皮直打架,躺在书箱里的手机突然「嗡」的震了一下,幸好有几本书垫在底下做缓冲,否则非让老师听见不可,周围坐的近的一些同学有所察觉便纷纷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见一朝同学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想这是谁要蓄意陷害他,一边抬头观察着老师的动向,一边迅速的掏出手机获取信息。

「你们上次和三班女生去KTV时互相留微信了吗?」

是贺天发来的微信,内容虽然简短,但是信息量却很大,他要三班女生微信做什么?!难道说……有看上的了?!见一的八卦之魂一下子被贺天给点燃了,那点儿困意瞬间烟消云散。

「没留(๑¯ํ ³ ¯ํ๑)」

本想告诉贺天的,但是转而一想要是不借机刨出点什么大新闻岂不是太亏了?于是见一选择跟对方纠缠一会儿,毕竟挖掘校草的心仪对象这么重头的八卦可比睡觉有意义的多。

「哦,那算了」

贺天几乎是秒回,想象的出那家伙到底有多急切,但是对方的回复却又太冷淡了吧,换做别人肯定会进一步的问才对,他到底是想知道还是不想啊。见一抬头再次观察了一下老师的动态后重新低头打字。

「但是有QQ~哈哈ヾ(*Ő౪Ő*)」

此时贺天拿着手机皱起眉头,换做平时,他肯定会觉得对方这种贱贱的说话方式搭配上颜表情还挺可爱的,可是如今事情关乎俩人的命运,时间也很紧迫,他实在没有闲情逸致跟见一在这玩儿语言游戏,不过对方好像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的样子。

「说吧,你为啥要人家联系方式啊~是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 ̄y▽ ̄)~」

「没有,就是有事找她们,把她们QQ给我一下」

「你不说原因我才不给你呢,我是让你就这么白白去糟蹋人家的~(。•ω•)σ(´Д`)」

聊到这里贺天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以往对那个人的宠溺和放纵现在通通不奏效,他现在只想马上知道和红毛同班的那几女生,尤其是那天走廊里放话要收拾红毛的那个。

「我急用,快点!」

「那个,回头再跟你细说」

当贺天反应过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把命令性的话语发了出去,冷静下来后觉得突然间对见一发脾气不太好,于是又迅速的补了一句,希望挽回一下尴尬的局面。

那边的见一也被吓了一跳,平时对自己总是笑的傻呵呵的贺天今天一反常态的急躁,明明很少用符号的贺天这次竟然发了一个「!」过来,语气这么强硬还是第一次,好像……生气了?……

之后见一识相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诉了贺天,对方拿了QQ号儿就跑,没有再多和他聊别的,明明以前都是死皮赖脸的缠着跟他聊些有的没的,也不知道这次出什么事了,能把那个视一切为云烟的贺天给逼成这样,见一绕有兴趣的想。

贺天拿到QQ号后开始挨个儿排查,他要找那天在楼道里的那个女生,琳琅满目的昵称让贺天头疼,现在的女生起的这都是什么名字啊:独自等待?依旧忘不了?xxx的小老婆?……就在贺天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头像,虽然p的狠了一点,不过还是看得出来是那个女生,那个哥哥是高一年级的那个,别说兄妹俩长得还挺像。

把无聊的想法挤出脑子,贺天果断的按下了「添加好友」的按键,并在好友申请处填写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不出所料得到了对方秒速通过,这方面贺天还是有一点自信的。

经过简短的对话后,贺天进一步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即便油滑如贺天也要小心的措辞,尽量让对方不要感受到自己这次的搭讪太唐突,或者说尽量别让目的性表现得太明显了。

「对了,话说回来,你们班是不是有个红毛小子?」

「啊?你说莫关山?」

「啊对。」

「有啊,怎么了?你们认识?」

「不,没怎么说过话,只是单纯看他有点不爽而已,天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贺天试探性的发了一句,如果对方能顺着这个思路聊下去,计划就能很顺利的进行。如果不然,他就只能重新拟定一个方案了,所以这个女生是这次计划成功与否的关键所在。

「对!我也是!我超级不爽他呢!」

这我知道,贺天心想,要不你以为我干嘛特地来找你聊天?对方完全没有忌讳的向贺天控诉了红毛平日在班里的种种恶行:一上课就睡觉,醒了就带耳机打游戏,有时还拿课本挡着吃泡面;下课了就去楼道抽烟,或者在班里斗地主,有时人多了就玩砸红一,等等等等。看得贺天在这边笑的不行,这家伙过得也太自由自在了,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可乐,或者说……可爱?

贺天费了好大的劲儿不让自己继续神游,手指又在屏幕上敲打了一会儿,歪头想了想,又改了改才按下了发送键。

「前段时间我兄弟被他打了,我想找人收拾收拾他,你有什么情报没?比如说,他平时下课都去哪儿带着之类的?」

「有,他平时最爱去后操场了,我们总能看见他在那儿旷课。」

贺天撇撇嘴,心想就这些?这不是他想要的答复,刚要想怎么回复,对方又急切切的顶进来一条。

「其实……我哥前几天刚刚来过一次,但不知为啥被红毛那家伙的同伙给暗算了……你要是人手不够,我就叫上我哥,他还有口气没出呢。」

漂亮,等的就是你这句。贺天笑的有些残忍,这次抽烟处分的替罪羊就让你的亲哥来当吧。

「呵呵,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TBC.

#段子27

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高三理科尖子班很不幸的在这个又饿又困的时间段轮上了最要死的物理课,而他们的物理老师又偏偏是年级组长,贺老师。这个绝妙的搭配使孩子们对这门科学一直怀揣着敬畏之心。

今天难得没有没有讲课,贺天布置下去了一套学校自己出的模拟卷,课堂45分钟做完除去最后两大题的所有题目,时间说不上充裕,所以没什么人敢游手好闲:学霸们奋笔疾书,草稿纸上排满了各种力的作图和延伸公式,好像将纸翻一面都是在耽误时间;中等的学生们更是焦头烂额的计算着,别说最后两题了,倒数第三题都够呛看得见;再说学渣们,那一个个的更是比谁都忙,手机查题也是在和时间赛跑好吧!

正当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努力时,前门毫无征兆的被推开。且不说坐在前排的好学生有什么反应,后几排的查题党们已经被吓死了数万个白细胞。

“老贺,办公室锁了,把咱办公室钥匙借我一下,我忘带了。”

同在理科办公室的生物祁老师来借钥匙。

“呦~今天怎么不去文科组找你的历史老师啦~”

“得了吧,上周我去他那儿吃外卖,把他的卷子给弄油了,他那洁癖劲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到现在还没理我呢。”

“别说是他了,换我我也急。”

贺天拿起讲桌上的一小串钥匙,把其中一把解下来,朝着门口丢去,对方稳稳接住,并裂开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一会儿拿回来还你~”

“不用,放我桌上就行,我这儿有备份。”

随着门板被关上的一刹那,屋里又陷入了死寂,刚刚趁乱肆无忌惮抄题的人们又都恢复了到戒备的状态。

黑板侧面的表滴答滴答的响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得飞快,又好似静止,贺天在讲台上判着练习册,眼睛在作业和标答之间飞快的核对着。就在这时门又无声无息的开了,后排的同学被吓得直骂娘。

“贺天,钥匙。”

抬头一看,这不是体育组长莫老师嘛,男生都亲昵的喊他莫哥,当然了,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高三已经没有所谓的体育课了。

“哦。”

贺天顺其自然的把刚刚给祁老师摘钥匙的那串丢给红毛,红毛接到钥匙后看了一眼又原封不动的给扔了回去。

“学物理学傻啦?我要你办公室钥匙干啥?我要咱家钥匙。”

“啊……抱歉,走神儿了。”

贺天伸手去拿挂在椅子背上的外衣,并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两串,一个的家钥匙,一个是车钥匙,通通扔给了站在门口的人。

“下午没课啦?你开车回去吧。”

“那你怎么回去?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

红毛拿着钥匙看着贺天站在讲台上活动脖子。

“是啊,还有3班的一个晚自习。”

“行,那等你下班我来接你吧。”

“好。”

门再次被关上,这时的同学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又饿又困了。

而是又饿又困还被秀了一脸。

……大爷的!

#27

贺天从德育处出来后,大脑就开始快速运作起来,接下来就是拼脑力的时刻了,他现在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不管是摆脱抽烟的处分,还是重新建立与红毛的关系,这两个事需要同时进行。准确来说,应该是相互促进发展,如果能一箭双雕那就完美了……唉?等等……貌似还有这么一个办法,既能把抽烟的锅推给别人,又能让红毛对自己重拾信任。实行起来有难度,不过值得一试。

贺天这么想着,于是针对这个初步的决策开始了细致的规划,为前因后果一步一步的设套,中间牵连的人越少越好,人多口杂,都好选自己信得过的……不过怎么说,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再看另一边,红毛憋着一口闷气,哪还有心情回教室上课?索性直接遛到了后操场。上午的阳光没有下午的那份温柔和慵懒,接近十一点钟的空气里带着一股炽热,让人有些烦躁的很。红毛溜溜达达的坐在后操场的长凳上吹风,手上和衣服上都洒着摇曳的光斑,红毛有些失神,恍然间想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捡到他家小东西的地方。

红毛掏出手机,他突然很想看看相册里小猫的照片,就像是突然想孩子的父亲一样。可是打开解锁后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之前没有关闭的通讯录,而位居榜首的「爸」格外醒目……话说,自己有多久没给那老头子打电话了呢。红毛这样想着,手竟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拨号键。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红毛心里忐忑的很,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又不舍得撂电话,他总是暗示自己再等一秒,下一秒再不接就挂了,直到听筒里传来「咔嚓」一声,紧接着就是那句让他怀念的:

“喂?儿子?”

“…………爸”

红毛听到自己老爸的声音后不知为啥有点紧张,畏畏缩缩的回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纠结接下来该说什么,在自己软弱或者迷茫的时候还是下意识的去依赖别人,所以红毛刚刚打电话过来说白了只是想说出来散散心罢了,可事到如今真到了眼前,又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啦?突然这个点儿打来电话?我正忙着呢。”

红毛把手机从耳侧拿开,看到屏幕尽上方显示着10:45,这的确是后厨正在为午饭做准备的时间,忙也是当然的。

“也没啥事……就是想问问您最近怎么样了 。”

“少来,我这儿忙着呢,有啥话赶紧说,你小子是不是没生活费了?”

“不是,那个……就是,问问您……爸你,是因为爱我妈所以才和她结婚的吧?”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你小子为什么这么问?”

这一句话无疑把红毛老爸瞬间问蒙了,老人家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让夫妻间产生了这样的猜疑。这问题是孩子他妈让这小子问的?还是这小子自己看出什么不对劲了?不对啊,我一有时间就和他妈通电话啊,昨天打电话时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啊?什么情况?!

“没什么,只是不明白,一定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吗?换句话说,喜欢就一定要在一起吗?喜欢却在背后一直看着,算懦弱吗?爱……就一定要得到吗?又或是选择成全?”

“……你小子,谈恋爱受挫了啊。”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最了解儿子的果然还是父亲,刚刚还被红毛吓出一身冷汗的老爸如今终于知道自家儿子到底想说什么了,不就是搞了个小对象嘛,直接说不就得了,还神秘兮兮的绕这么多弯干什么。不过听这个问法,看来进展的相当不顺利啊。还有就是,成全是什么鬼?有情敌?现在的孩子们怎么这么会整幺蛾子?

“啊……嗯,也不算吧。大家都没说明白,对方也没拿我当恋人,就是我一个人在这儿瞎想。而且真要坦白的话……我也不觉得自己有很大希望。”

红毛仰躺在长凳上,没拿电话的那只手枕在头底下,一只脚垂下来悬空的晃着,另一只则翘在椅背上,姿势显得既轻松又有些不雅,却有种很符合红毛的感觉。长椅旁的大树为他挡光遮挡了大部分阳光,而少数却从空隙间漏了下来,树叶遮挡形成光斑在红毛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悠闲的跳动着,光照下的皮肤闪耀着诱人的白皙,时而晃到眼睛的分外刺眼,红毛索性闭目养神,听着电话那头传来了低低的笑声。

“呵呵呵,你果然是我儿子。要是有十足的把握,那个人你恐怕就不这么吸引你了。”

“……也就是说我和您一样贱呗。”

“小混球!怎么说话呢?这叫征服欲,是男人都会有。”

那贺天他妈的怎么就面对我没有点儿征服欲啊,红毛不禁腹诽。转而一想,他对那个见一没皮没脸、锲而不舍的劲头到真是有点征服欲的意思。想到这儿,红毛感觉整个人都卸了劲儿,太阳暖暖的在眼皮上跳动着,隔着眼皮能看到橘红的柔光。

“虽是这么说,不过你也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让自己窝窝囊囊的,行就行,不行拉倒,哪有什么非她不可的事儿,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就知道瞎折腾,什么海誓山盟的,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上谁没了谁都过得了。你们还有现在所谓的喜欢,就是贪心罢了,贪图对方给自己的感觉,这种事急不得,你自己找感觉吧。”

还没等红毛想好说啥,那头的老爷子又长篇大论的教导了一番,虽然说的有些片面,但也算是一针见血,没了谁这日子都是照样过,自己其实就是贪图贺天的那份刚毅和潇洒,人都是充满欲望的,憧憬久了便想将其化为私有,而对方是一个活脱脱的人,怎么可能说占过来就占过来呢?

“呵,说的也是。”

红毛抬手摸了一把额前的碎发,心想:就这样吧,自己也该收手了,正好通过这次处分结束两人之间的恩怨,之前的一笔勾销,日后也就谁也不欠谁的了。在事情没有发展的更糟糕之前结束了也挺好,否则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会更后悔,就让花朵在凋零之前被封干吧,就算看不到结果,同时也能避免惨痛的失去,这不是挺好的嘛……

“爸,您去忙您的吧,我这边没事儿,我……想开了。”

TBC.

#26

“……这是……”

红毛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图像有些发愣,这烟分明是那天贺天在厕所抽的,他心知肚明,甚至当时对方拉扯自己耳钉的痛感还能清晰的回忆起来,他……会承认吗?红毛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站在身侧的人:贺天过长的刘海投下了大片的阴影,一双闪亮的眸子被隐藏在黑暗里,充斥着狠戾,却蓄势待发。唉……猜也猜到了,他怎么可能会承认呢,红毛这么想着,无力的垂下了眼睑,果然还是……我来替你背这个锅吧。

“这个是……”

“主任,您能把照片放大一点吗?”

红毛正咬着牙准备替贺天顶罪,谁知对方硬生生的把他的话按回了嘴里,红毛惊讶又不解的回头看向贺天,对方却没有看他,而是专注的盯着屏幕里的证据,目光笃定又狡猾,像是想好了一招万全之策一样有把握。当然这些都没有被德育主任看到,老头子只是不明所以的问到:

“放大照片干嘛?”

“啊也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牌子的烟。”

“是555,我之前看过了。”

德育主任虽然回答了,但他还是将手指按在屏幕上,并向两边划开,一张不算太清晰的大图呈现在了三人面前。贺天接过手机后开始假装思考,仿佛真的在脑内搜寻线索,实则在密谋着两人的脱身之术。

“555?……这烟,还挺少见的啊……”

“是啊,也不知哪儿来的路子,抽这种烟。”

主任撇撇嘴,555牌这种香烟,价格中等,但是现在市面上比较少,都是香港那边在卖了,想买的都要托人带回来。其实当初他看到烟头的时候也很纳闷,这种低调的烟哪个学生会抽?历届都是玉溪中华之类的居多。

贺天看着德育主任的表情有所松懈,便知道对方的思路已经被自己牵着鼻子走了,他偷偷勾起嘴角,心说老子有的是路子弄来这种烟,抽555主要原因是口感舒服,味道还淡,以自己那个烟量要是换做玉溪,别说是抓到证据了,就算隔着3米也能闻出来他抽烟。

“我记得,你抽的是中南海吧。”

贺天见时机成熟了,就以看似似无意的口吻回头问了红毛一句,贺天知道自己的嫌疑本来就不大,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洗清红毛的罪名。像这种决定性的证词要是从红毛自己口中说出来肯定没什么可信度,而如果换做从别人口中说出来,那就很有说服力了,更何况是贺天这种公信力较强的“好学生”。

“啊……是啊。”

红毛没想到贺天会为自己说话,说实在还有那么点小激动,但反过来一想,这本来就他妈没自己的事啊!高兴个屁啊!红毛微微抬眼看了一下教导主任的表情,不能说是完全排除嫌疑了吧,但目光也总算不是那么尖锐露骨了。红毛正纠结要不要再补充句什么辩解一下时,上课铃就这么不偏不倚的响了,红毛发饰自己从没觉得这声音这么动听过,毕竟回教室现在已经成了一种向往。

“……唉……好吧,那你们先回去上课吧,抽烟这个事我会继续查,你们给我留意点。还有就是,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俩打架,不然下次你俩一起记处分!”

“……是,下次不会了。”

“嗯,我们知道了。”

俩人在一通不走心的保证后,总算安全的退出了办公室,贺天在把门关上的一瞬间几乎就伸出了手去抓红毛,后者一个躲闪不及就被拽了过去,红毛的手腕被贺天抓着拉进了怀里,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压缩到了亲昵的范围。刚刚打的是预备铃,楼道里还稀稀拉拉的有几个学生,红毛可不想被看见他在德育处门口和一个男人手牵手、脸贴脸的站着,而且对方还是贺天。于是红毛便黑着脸推搡贺天,还不忘一直观察周围人的目光。

贺天看着红毛不耐烦的样子,莫名的有点起火,让别人看到你和我有关系就这么让你为难吗?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不堪?我就是一个惹了事要你帮我背锅的窝囊废?!之前的一些事可能是有我的不对,但是这不意味着我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这次就是个例子,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也会让咱们两个全身而退。

贺天想的是挺好,可惜这些他并没有打算直接告诉红毛,贺天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言谈的人,他更不喜欢向他人轻易承诺什么,他觉得实干派比什么都有用。所以总结下来就只有一句冷冰冰的:

“你接下来……别给我多管闲事,我会处理。”

红毛怎么也没想到贺天会说出这么一句,语气比平时还冰冷无情,仿佛否定了红毛以前所有的付出。贺天微微的皱着眉头,只是因为心头的一点怨气,这是在红毛眼里他那个表情充满嫌弃的意味。自己刚才还那么担心他被处分,甚至还打算代替他承受这一切,可到头来人家还嫌自己烦,还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呵呵,自己也真是贱的没谁了!

“啊……我知道。我也懒得管,你以为我稀罕理你的事啊?你自己处理吧,记得别把我卷进去就是了。”

红毛一把甩开了贺天抓着自己的手臂,并狠狠的推开了贺天的肩膀,那个人手掌的温度还隐隐的在自己手腕处跳动着,红毛气馁的低下头,有些狼狈的转身离开。他没看到贺天在自己身后的表情,如果看到了,他恐怕又要心软了,那个人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背影,像是还想要解释什么,但总感觉太迟了。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赖吗?就这么想……跟我摆脱关系吗?”

看着红毛落寞的背影,贺天感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自责、愤怒、心痛和后悔扭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更多。那个曾经用爱慕之情看待自己的人如今却充满了躲避和排斥。这也怪不了别人,当初是贺天选择单方面伤害和欺压对方,现在又突然施以温柔,恐怕谁也不敢去接纳吧,毕竟得到后再失去比原本就一无所有还要残酷。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TBC.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希望大家可以先回顾一下#24,毕竟……太久没更了,我自己都快忘了(被打)

#25

贺天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一点了,周末的马路没了平时那样日理万机,倒是安静了许多。

在床上慵懒的玩了十几分钟手机后,贺天被饿的不得不下床补充点儿膳食所需,他只穿着一条短裤便光着脚来到了厨房,开始他的觅食行动,他先是打开了冰箱门,大股的干冷空气马上冲向了贺天的胸膛,连带着胃部也收到了冷空气侵袭,贺天不经意的抖了一下,且迅速的关上了冰箱门,因为里面并没有什么可以作为早点的存在。一回头,他看见了那泡在池子里两天无人理睬的饭盒,贺天突然有些恍惚,仿佛那个人给自己来送饭就在昨晚,可理智告诉他真相没有那么乐观,昨晚不愉快的记忆又都重新涌现出来。

“……海哥……哼,海哥,是吧?”

贺天默默的重复着,殊不知自己的双眸里早已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如同狼被夺走了猎物的眼神。无奈之下贺天最后选择拆开一包饼干充饥,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喂,贺哥,好久没聚聚了,今天你有空吗?出来吃个饭呗。”

“有啊,去哪儿?”

贺天很快就用香烟取代了饼干,一口一口麻木的抽着,颇有一种味蕾退化的意思。来电话的是他初中时在外面认识的人,也算是个富二代,几个人偶尔出来吃个饭、泡个吧之类的,所谓的酒肉朋友。

“好的,那就还在老地方吧。”

“嗯,一会儿见。”

结束了简短的对话后,贺天眼神缥缈的移向窗外,从前的寂寞此时被一股莫名的失落所代替,贺天觉得自己心里空空如也,如果说以前空,那是因为里面只有见一一个人,而现在谁也没有了,最近见一那张脸再也没有再时不时跳出来,如今放眼望去什么也没有,只剩下他自己。

烦躁的贺天把没吃几片的饼干扔进厨房的垃圾桶,无意中又抬头看到了等待清洗的饭盒,就像是心理暗示一版,贺天又开始想红毛的事了……

“哥……哥?你在听吗?”

“……嗯啊?什么?”

贺天重新聚焦于对面坐着的帅小伙。对方一脸不爽的看着自己,明显是对刚刚自己走神有些不满。贺天从早上开始脑子里就隐隐约约的在意着红毛和海哥的事,这会儿完全没有听见这家伙在说什么。

“我说,贺哥你还行不行了?你今天这都走了几回的神儿了?昨天没睡好?”

的确,从中午的火锅店,到下午的KTV包间,再到现在的酒吧,贺天都承认自己无数次的走神儿,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没心思,听着听着就开小差。贺天有个毛病,心里只要有事儿就会频道的思考,知道找到解决办法,这虽说是优点,但是也有很多不便的地方,比如现在。

“啊……没有啊。”

“眼神儿都空了,还说没有!哎,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感觉不太一样啊,神神道道的。”

“呵,怎么不一样了?”

贺天听闻对方的话饶有兴趣的挑眉一笑,他将手中的烟屁按灭,顺理成章的点又了一颗。都说自己看不到的问题别人看得到,他倒也很好奇别人眼里的自己此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之前他还有自信保证自己的状态,然而今天显然不同与往日。贺天在这方面不是个矫情的人,他觉得既然自己找不到原因,借助外力早些弄清楚也未尝不可,至于对方的话他是否真的能听进去,哈,这就是另一码事了。

“……嗯,怎么说呢,你平时吧,一到这儿就开始四处寻找猎物~哎哎哎,你坐下!别动手啊!……可是你今天就干坐在这喝酒、愣神儿,你该不会……是被你的小情人给踹了吧?~哈哈哈,你别打我啊!”

“咳咳——呜咳咳咳咳!”

贺天发誓,这是他在学会抽烟后第一次被烟呛到,一口尼古丁直接呛进了气管,鼻子发酸的痛,差点呛出眼泪,舌根也泛起苦涩,贺天用力的捏着自己高挑的鼻梁,眉头皱的紧紧的,这种滋味儿好久没尝过了。但是重点在于……我被小情人甩了?!我靠……这他妈都什么鬼?!

“你小子……哪只眼看我像是被甩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别激动别激动。我就是觉得你整个人魂儿都不在身体里了,就知道走神儿,不是想情人还能是想什么?……学习?你别逗我了!”

贺天直直的盯着那个人看了很久,知道对方有些发毛,他的用意不是威胁也不是警告,只是单纯想看看对方眼里有几分玩笑几分认真。在得到答案后,贺天冷笑着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柠檬片甚至还蹭到了脸颊。他将数张钞票压在了杯下后,干净利落的起身离开,把一脸不知所措的酒友留在了原地,不管对方在身后怎么道歉,都没有回头。

贺天不得不承认,那句话踩到了自己的雷区。贺天很敏感,他能感觉到自己微妙的变化,但是并不想把这些归结于红毛的原因。不知为什么,当他面对红毛时,贺天很大一部分都是傲慢,不甘于生理上对一个小混混起了反应,不甘于吃他做的饭时流露出了一丝温馨,不甘于让他取代自己暗恋多年的存在,然而更不甘心看着这样一个人跟另一个不如自己的人越走越远,这无疑是在打自己的脸。

这种失衡的状态要持续多久贺天也不知道,他虽然不急着给红毛什么答复,但是他想给自己一个稳妥的交代,好歹让他知道应该把眼睛放在谁身上,是那个想抓却抓不到的见一,还是那个自己从不在意却一直寸步不离的红毛?

贺天懒得再想,回家冲了个澡后回屋睡觉了,在关掉大厅吊灯的最后一秒又回头看了看眼池子里的饭盒,油渍顽强的挂在内壁上,丝毫没有因为清水的浸泡而溶解半分,像是做足了要打持久战的准备。贺天忽然萌生了一丝情愫,好比是……怀念?呵,莫名其妙。

这宿贺天难得一夜无梦,使他以良好的状态迎来了万恶的周一。上学的路程虽短,但足以让他清醒的大脑想出三套报复红毛的路线,三套方案各有千秋却又主题一致,实战时方可伺机行事随机应变。那天晚上的耻辱不讨回来枉君子。

信心满满的贺天在上午大课间开始了自己周密的计划,第一步,在不惊动女生的情况下,低调的来到红毛教室的后门,捕捉目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正当他准备托人叫出红毛时,就看到德育主任气冲冲的打开了教室的前门,并大吼着红毛的名字,叫他出来谈话。再看红毛,他在一群哥们儿的簇拥下不紧不慢的往后门走去,本想开溜的他一开门就直接撞进了贺天怀里,当场的空气瞬间凝固。红毛用一脸卧槽面对一脸懵逼的贺天,红毛身后的哥们齐刷刷的翻起了白眼。呵呵,这就叫造化弄人吧。

“莫关山你个臭小子!你还想跑?!正好,贺天,帮我堵住他!”

这时德育主任也从前门冲到了后门,一把揪住了红毛的后衣领,这期间还不忘向贺天投以感激且欣慰的目光。贺天再次一脸不知所措的收到老师的答谢,他此时只能尽力不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太扭曲,自己不但没能让任务顺利进行,还背了一个里通外贼的罪名。我靠,你给我等等,您没搞错吧,我什么时候说要帮您啦?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他妈就是“碰巧”路过好吗?!

红毛听了老师的话,本来就不爽的脸上多了一层愤怒。好啊,贺天你伺机报复我是吧?!上次没跟你走没给你做成饭,我是有责任,但那是我的错吗?是你他妈的脑子短根筋导致的好吧?你倒好,直接串通德育老头儿找我麻烦!行,算你狠!不就多一个处分么,操,老子怕你啊?!

红毛恶狠狠的削了贺天一眼,贺天不明不白的挨了一个眼刀,也是火大,此时他不管对方误会与否,他只觉得自己有些憋屈,刚要上前跟红毛理论理论,就又被德育主任叫住了。

“贺天,你也来一下,我也有件事要问你。”

“……是。”

就这样,全楼道的师生都用差异的眼神目送校草和校霸跟随德育主任去了德育处。到德育处的路程并不算短,要通过30米左右的走廊来到楼梯口,再上到三楼,之后还有经过两三个班级和一个办公室。在这不到5分钟的路程中,贺天想要开始进行深刻的人生反思,平静下来的情绪有助于理性分析,可惜他现在平静不下来。刚刚红毛看他的眼神里充斥着不信任,这才是最让贺天愤怒的,如果不是德育主任打断了自己的话,他恐怕会选择跟红毛解释,想想就后怕,自己竟然差点选择解释而不是无视,这个选择实在有些出乎贺天自己的意料。

等三人都进到教导处,教导主任慢悠悠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而贺天和红毛则肩并肩的站在桌子侧面,一个是满脸纠结却站的笔直,另一个是痞里痞气的插着口袋低头看地缝儿。

“我就有话直说了,那天你俩在男厕打架来着,对吧?”

“对,人是我打的,怎么着吧?”

红毛气哄哄的扯着嗓子喊,好像是要急于掩饰什么似得,站一旁的贺天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动容,这个人真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欢自己呢。然而主任可没有闲情逸致去了解他俩之间那些所谓男人的浪漫,他知道的只是一个学生应守的本分,和一个集体所该有的秩序。

“莫关山你给我闭嘴,你压在我这儿的罪证都够劝退的了!唉……不过今天打架这件事先放一放,之后再收拾你!咱们先说另一件……”

“另一件?!”

贺天和红毛几乎是一口异口同声,也难怪,在他们眼里,打架可是最大的校园问题了,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打架靠边站?然而当他们看到主任掏出手机并翻出一张照片时都屏住了呼吸。图片中是一颗掉在地上的烟屁,看环境应该是学校的厕所。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那天……

“说吧,这是你俩谁抽的?”

TBC.

#24

一个秀丽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她笑的那么甜美,并一点一点朝自己靠近,直到她发丝能碰到自己的肩膀,他没能忍住,一把将女子搂入怀中,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里不禁软了下来,在感受到女子回抱住自己后,他把埋藏在心底许久的话吐露了出来。

“我好想你啊……”

女子轻轻的笑了一声,软软的回了一句……

“喵~”

“……哈?”

“喵呜~~~”

“……”

“喵哇!!!——”

“卧槽!!!!”

海哥在一阵刺耳的猫叫声中迷迷糊糊开始有了意识,又在脸上得到狠戾的一抓后彻底清醒,睁眼一看,红毛他家宝贝公主正端坐在他胸口上舔爪子,抄起手机看了一眼表,都十点半了,也难怪,它这是肚子饿了,海哥也只好万般无奈的爬下了床,一边下一边抱怨着。

“唉……小祖宗啊,这可是周末啊!能不能让人睡个懒觉……再说了,我难得梦到我老婆……你还来捣乱……”

海哥蓬头垢面的走到了厨房,打开了靠上的隔间,掏出一大袋猫粮就开始往猫咪的食盆里倒,倒到一半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抬头,果不其然,红毛卧室的门紧闭着,显然对方还没起。

“你丫不舍的叫红毛就来叫我是吧?!好你个小东西!里外分的够清的啊!”

“喵~”

猫咪一脸理所当然,让海哥气的不行,转而一想也是,让红毛多睡一会儿吧,昨天宿醉一定挺难受的,就这样,红毛得以美美的睡到了11点半才起,要不是一通电话,估计还能接着睡下去。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震个不停,红毛感觉自己脑浆的频率都已经和手机同步了,他皱着眉头开始四处摸索,等抓到元凶后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儿,他费劲的辨认了半天来电显示,这才按下接听键。

“……喂……”

“哎呦,还睡着呐?”

听到电话这头沙哑的嗓音还带着明显的睡意,一个略带无奈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

“……嗯……妈,早。”

“你这孩子,这都几点了?还早呐?都中午啦。”

“……嗯~~~哈————”

红毛听着母亲平和的声音里参杂着埋怨,突然觉得既温暖又亲切,在家人面前他依旧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单纯而又慵懒,永远能捕捉到最原始的幸福,红毛嘴角慢慢扬起,没拿着手机的那条手臂高高的举起,伸了一个超级舒服的懒腰。

“哎呦呦,瞧把你懒得,再不起,你这早饭和中午饭又要撞车了。”

“嗯,我觉得已经追尾了。”

红毛说完这句话果然听到了电话那头的一阵轻笑,之后红毛又和母亲聊了聊这一周的事,大到学校的矛盾,小到每天的午饭。这之间母亲又多次嘱咐红毛不许惹事、不许不吃饭、不许打架,等等等等,红毛则一一敷衍着。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可就让你爸去盯着你啦!我这边在老家照顾着你姥姥走不开,你爸在饭店那里还攒着不少天的年假,让他去和你住几天,好好管管你!”

“别别别!!妈我错了!您就让我爸他安安心心的做他的主厨,千万别让他跑来!他来了也没地方住!”

红毛被自己老妈的一番话吓得坐了起来,他老爸是隔壁城市一个大酒店的主厨,可能是职业的原因,导致他爸思想比较保守做人也中规中矩,小时候红毛可没少因为淘气挨打,现在大了必然是不打了,但父亲每次一来都要纠正他好多恶习,红毛自己自由惯了,实在受不了这些。

“怎么会没地方住,你旁边不还有一间客房吗?……你该不会……带对象回家住了吧?”

“什么呀?!”

“没事,你和妈说实话,我又不是封建社会的农村妇女,你这么大的孩子搞个对象很正常。”

“哎呦,妈,真不是,海哥来住了。”

红毛头疼的直抓头发,现在的父母怎么动不动就往那方面想呢?动不动就女朋……女朋友,我是不是……永远也不会有女朋友了呢?又怎么跟母亲开口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呢?再不封建的父母也不会接受这种事吧……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到最后却是个被社会排挤的同性恋。

“……儿子,儿子……红毛?!说话呀。”

“啊?!唉,我在听。”

红毛一走神竟忘了自己还在打电话,母亲那头继续开始滔滔不绝的说着,可惜他什么也没听进去,刚刚思索的事全都堵在了胸口,红毛垂下眼睑,看着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如今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太多事情是自己没考虑后果就去做了的,如今再后怕也只能显得更加不成熟。

“啊,对了,大海他怎么来跟你住了啊,他不是结婚了吗?”

“……啊?……嗯,嫂子出差,他一个人无聊,就找我来了……那个,不聊了,他叫我出去吃饭了。”

“好的好的,别让人家等急了,你多注意身体,别总不吃饭,有时间也给你爸打个电话。还有啊,要是真的交了女朋友,及时告诉妈啊。”

“嗯……您也注意身体,照顾好姥姥……撂了啊。”

红毛急急忙忙的按下挂断键,像是在逃避什么,是什么他自己清楚,是责任,身为一个儿子最起码的责任,他估计永远无法开口向父母说明出柜,也不值得,因为没有人会陪他一起面对这一切,无论是眼泪、心酸、苦楚或是孤独。起码贺天不会。

“别随便拿别人当借口好吧?”

红毛抬头看到海哥抱着双臂倚在自己卧室的门框上,脸上的表情和语气一样有些愤怒。红毛苦笑着把脸埋进了胳膊里,眼睛按压在手臂上所产生的眼压让红毛觉得头晕,重新抬起头的红毛表情近似于崩溃。

“我……做错了吗?……我这么不依不饶的喜欢他是错的吗?如果说他不喜欢我不是他的错,好!那么,你说我错了吗?!我做错什么了需要承受这些!有没有人替我想一想?!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承受压力?!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哭、在等、在迎合?!啊?!!”

攒了太久的积怨在亲情这道最终防线上溃堤了,怨念像是洪水般将红毛卷入并吞噬,从一开始小声的自问自答到最后咆哮出的质问,无不吸食着他所剩无几的力气。

“……我不知道。”

海哥面对红毛异常的行为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反倒像是放下心了似的苦笑起来。红毛是个不善于表达的孩子,比起让他一直把这些牢骚憋在心里,不如全都倾诉出来,是否能解决并不重要,毕竟这不是一天两天攒下的恩怨,但起码他可不想看着红毛活活把自己逼死。

“你……你笑什么?!”

红毛看着海哥一边掏耳朵一边笑的超级无奈,瞬间怒火攻心,张嘴又是一句没底气的责问。谁知海哥痞痞的开了口,语气里半分是事不关己的冷嘲热讽,半分是语重心长的指点迷津。

“噗呵……我说老弟啊,这可是你谈恋爱,又他妈不是我。你问谁啊?”

TBC.

#段子25

俗话说,夹在媳妇和妈之间男人最痛苦。这个假期贺天带红毛回了自家老宅见父母,正巧自己的哥哥也在。红毛这才发现,夹在多动症老公和老公的懒癌大哥之间才最难受……

哥:“红毛,受累帮哥再倒一杯咖啡,谢谢。”

贺天:“老婆,陪我聊一会儿天吧~你半天没理我了。”

红毛:“……”

哥:“小毛,帮哥跑一趟行吗?哥的文件落在车里了。”

贺天:“亲爱的,咱俩出去玩儿吧~你上次不是说想去吃冰沙吗?我发现了一家,特有名!”

红毛:“……”

哥:“弟妹啊,哥打火机没气了,你去趟书房,麻烦把打火机给我拿下来。”

贺天:“宝贝儿~亲一个。”

红毛:“……贺天,你特么再说一句,我就跟大哥结婚。”

哥:“……”

贺天:“……”

红毛:“起码他比较正常!”

哥:“……跟我也行。”

贺天:“你特么闭嘴!”


#段子26

(大环境与段子25一样,都在贺天家老宅)

一天晚上贺天无意间经过书房,听见门里传来了红毛和自己哥哥的对话,不禁驻足偷听,这一听可不得了。

“……红毛,怎么样?……呼……是我厉害还是贺天厉害,嗯?”

“……嗯……你……你厉害……”

“喂喂喂~别这么使劲抓桌子啊。”

“少……少啰嗦……”

“呵呵,瞧你脸红的……哇,你抖的也太厉害了吧~”

“……住口!”

“呦,还哭啦,不至于吧?”

“谁说的……呃……这是……汗啊!”

“呼——你别这么用力收紧,我会很痛啊。”

“我靠……你,呜!……你特么还大言不惭的喊痛?”

“好了好了,你别咬嘴唇了,回来再咬破了,喘出来就是了。”

“你……嗯!……不用,你管!你专心就是了!”

“呵,好好好,话说……哈——你倒是也动一动啊。”

“……”

“……这个方向是不是太吃力了?要不,咱换一个方向?”

“没有……那个……必要!呃!”

贺天实在听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结束这一切了,于是贺天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下一秒映入眼帘的场景让他不敢相信。

红毛正满脸通红的和他大哥掰手腕,汗水顺着额头流到眼角,嘴唇也被咬的发白,只为了克制住不粗喘出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犯规的把住桌角借力了,整个人也因持续用力而抖个不停。

反观贺天他哥,一脸从容淡定,只是偶尔调整一下呼吸,手已经被红毛握的发红也不在乎,红毛的指甲甚至都扣进了他的手背里,他依然笑呵呵的调侃着对方,毕竟自己的手臂始终没有被红毛撼动半分。到最后大哥说右手实在不行就换左手试试,红毛还倔强的死活不肯。

两人专心的对峙着,完全没注意到贺天,贺天为了不打扰他们男人之间的较量,自觉的默默退出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站在书房门外的贺天木讷的给了自己一耳光,并自言自语道。

“贺天,你丫就是个傻逼。”